,庄子上,我可以告诉你,京城里这么多世家豪门,没有哪一家能比得上咱们府里挣钱多的。”
许棣听到这里,心里疑窦更甚,永宁后既然敢这样说,那就说明府里的一些买卖真的挣了不少钱,既然永宁侯爷跟皇上还有那么一点的交情,但是为什么永宁侯府最后落得那样一个下场呢?
电光火石间,许棣想明白一件事情,永宁侯府最后的结局,应该也是因为永宁侯府掌握的这些钱财,财帛动人心,既然想要抢到那个位子,就得拿出一些真金白银来,要不然谁愿意给你冲锋陷阵,没有足够的利益驱使,谁愿意付出自己的心力?
许棣不知道永宁侯府的钱财最后都落到什么人的手里,就是现在,估计已经有人盯上了永宁侯府了。
看到许棣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没有一点的兴奋,反而是一脸沉思的样子,永宁侯爷问他:“棣哥儿,你这是在琢磨什么事情?”
许棣说:“祖父,您亲自打理府里的铺子,庄子,挣下这么多的钱,外面很多人知道吗?”
永宁侯爷摇了摇头,说:“自然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有几个铺面我都没有让府里的人出面,是借着外人来操作的。”
许棣点了点头,说:“祖父,您这样做已经是足够的谨慎了,但是我觉得咱们还是得小心一些才是。”
侯爷听了,疑惑的看着许棣,许棣叹了口气,说:“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战争,大大小小的战争,拼的就是财力。”
侯爷听了许棣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也是因为当着自己的亲孙子的面,两个人休戚与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侯爷这才没有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看侯爷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自己的意思,许棣觉得只要小心应对,就凭着侯爷的能力,还不能带着这府里的老老少少杀出一条血路吗?
侯爷琢磨半晌,许棣把他面前茶盏里面的茶水倒了,又给换上一杯热的,侯爷捏起茶盏,说:“那依你之见,我们要怎么样应对呢?”
许棣笑着看着自己的祖父,许棣心里很明白,现在侯爷已经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完全能够胜任他身边的幕僚,甚至有些事情是不能被幕僚知道的,因为你不知道这个幕僚的真实身份,说不定是谁派过来的探子呢。
许棣说:“祖父,祸起萧墙,很多时候,事情都是从里面开始坏的,咱们府里的众位叔叔伯伯,虽然都是有才干的人,利益驱动人心,如果再加上有人有意的挑唆呢?祖父,这些都是不得不防的。”
侯爷听了,很是感兴趣的问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许棣笑着说:“祖父,您还真是高看我呀,我就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哪里有这样的能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