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芍说:“我找那老虔婆院子里的人打听过,那些东西呀,她搬走之后,又弄了些假的放里面了,那真的她都给那两个小儿子留着呢。”
吴氏听了,捂着胸口,气的一个劲的大喘气,说:“当年我就跟你说,你这个婆婆不是个省心的,不让你嫁到他们家去,你就跟着了魔一样,非得嫁过去,现在好了,芍儿啊,既然这样,你就得有自己的打算了啊,你听娘的,回去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嫁妆,你婆婆平时借你的那些钱,你想办法要回来,你们府里,已经是这样了,以后就是你跟姑爷一起带着孩子过,何苦跟他们争那点子东西呢?”
许芍说:“那本来就应该还是我们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他们?母亲,您放心就好,我一定会想办法要回来的,实在不行,我就去衙门告他们,他们这是贪我们家的家财。”
吴氏气的用手指指着许芍,说:“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还去衙门告,你让你的孩子们以后怎么在这京城立足?你有嫁妆,有娘家,还愁日后过得不好吗?思行是个争气的孩子,这次乡试没过,别给孩子太大的压力,你父亲说的很对,让思行去外面看看,去你茹妹妹家里跟着读两年书,对思行有好处的。”
许芍不耐烦的说:“哎呀,母亲,我知道了,那什么中午我就不在家里用饭了,我那个婆婆,知道思行乡试没过,就招呼着几个亲戚在家里吃饭呢,我得回去,不能给搅黄了,我也得让她们不能把饭吃痛快了。”
许芍跟来时一样,又一阵风的走了,吴氏看着许芍的背影,对吴嬷嬷说:“你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怎么就生养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呀,哎呀,气死我了。”
侯爷自然是知道许芍午饭没吃就走了,他让人把自己的午饭摆在吴氏的院子里,跟吴氏一起吃饭,吃罢饭,两个人就蹲坐在临窗的罗汉榻上喝茶。
侯爷说:“我仔细的想过,还是得让思行出去,不能继续在他们府里了,他们府里成日里乌烟瘴气的,好孩子待时间长了也坏了。”
吴氏说:“芍儿把思行当成自己的眼珠子看,哪里会舍得让思行走呢?而且这一走就是好几年,估计是挺难的。”
侯爷说:“难也得想办法,他们府里,已经是烂到根子上了,以后就是分了家,也不会安生,芍儿成日里上蹿下跳的,你且看着,不会得什么便宜的,咱们这个女儿呀,实在不是那有心计的,也怪咱们,从小没有好好的教导,她现在已经这样了,再教也教不好,索性咱们就把思行好好的教导着,这个孩子,是个能沉住气的,教导好了,以后就是他母亲的依靠。”
吴氏一个劲的点头,说:“那怎么说服芍儿让思行去茹儿那边呢?”
侯爷说:“我这两天请芍儿的公公出来吃顿饭,好好的说一下思行的事情,实在不行呀,给他们点好处,换着咱们来教导思行。”
吴氏叹了口气,说:“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