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皇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站着的唐夕身上。

他长了一双少见的瑞凤眼，眼尾优雅的微微上翘，给人一种邪气凛然的感觉。

偏偏眼神平静无波，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修眉浓密，鼻梁挺直，薄唇泛着玫瑰般的色泽，五官轮廓极为精致，搭配的恰到好处。

他单单只是坐在这里，便有一种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场。

唐夕双腿一弯，行了一个万福礼。

“属下给楚皇请安，愿我皇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秦歌在心里吐槽，这么皮，你干脆叫皮皮夕好了。

楚皇看着唐夕，淡声道，“坐。”

唐夕双腿更软了，如果把‘坐’改成‘跪’，可能会更应景。

“不敢。”

她现在是戴罪之身，把姿态放低一点比较好。

换做其他的boss，听了这话肯定说‘让你坐你就坐’之类的。

然而楚皇却来了一句，“那就站着吧，其他人坐。”

这男人说一不二，不吃任何套路。

接下来，没有人说话。

死寂的氛围让唐夕有点局促，缓缓抬眼，正巧撞入楚皇的视线，心头蓦然一跳。

有一种被猛兽盯住了的感觉。

尼玛，要杀要剐直接来，搞什么死亡凝视啊！

“老大……”

楚皇抬手，打断了唐夕的发言，“两个选择。”

“第一，我用药把你变成傻子。”

唐夕这一次谨慎多了，没有贸贸然的做出选择。

“第二，成为人彘。”

所谓人彘，削其四肢，挖出眼睛，割掉舌头，再把剩下的身体装入坛子中。

唐夕小脸一下子绿了，这两个选择一个比一个狠，这个大变态！

她偷偷的看向秦歌，疯狂发射眼神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