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深夜的时候才突然想明白。
床中央隆起的被单里,华依晗突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沈泽宇!你居然吻……吻……”
结巴了半天,华依晗也没有说完这句话,而这个夜晚,她注定要失眠了。
当华依晗顶着一头乱发,下眼乌青的从房间推门出来的时候,客厅里传来了一阵阵欢笑的声音。听着就让人生气。
她都因为发烧住医院了,老爸老妈非但对自己置之不理,居然还在这个时候笑的这么开心。她果然是地垄沟里捡来的野孩子,这难道像话么?
崩溃的抓了下那本是凌乱的头发,华依晗踩着一双拖鞋啪嗒啪嗒的下了楼,人未到声先出:“你们到底还管不管我的死活了。居然还在这里笑的这么开心!”
一边气愤着,一边朝沙发上的几个人望去,华依晗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端坐着的沈泽宇,而且那男人脸上还带着一个恭敬的微笑。华依晗瞪着一双大眼睛咔吧了几下,然后愣愣了几秒。
真是一大早撞鬼了,华依晗先是惊讶那沈泽宇竟然会笑。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这似乎有些不对,嘬起了嘴巴掩住口,转身就要朝楼上逃去。
“依晗呀~你来的正好,快过来,人家泽宇可是等了你一早上呢!”华敏之看见女儿下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忙站起身朝华依晗走去。
“妈妈,我突然头很疼啊,可能是病还没好,我上楼睡会先~”华依晗打算就这么搪塞过去,但是一只胳膊却被牢牢的抓住了。
声音很小,华敏之凑到了女儿的耳边说道:“你少给我耍小心眼。我从小看你到大,别装蒜,痛快给我过来。”
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扯了女儿的胳膊,华依晗心里叫苦一声,无奈低下头跟着过去了。果然黄历不是出门前要看的,下次一定记住起床就要看黄历呀!呜呜呜……
看见华依晗一头乱发的样子,沈泽宇皱了皱眉,尽管脸上还带着一个微笑,但是心里却是讨厌的要命。
这女人性格缺陷就已经让他无语了,再一眼,居然还邋遢成这样。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同意了这桩婚事。
没办法,婚不婚的不过是家里以后多住了个女人,并不会影响他什么。沈泽宇宽慰了自己一下,然后挪出半个身子,迎接那就要坐下的华依晗。
“早……”华依晗缕顺着头发坐下,也显得有些难堪。要不是昨天晚上想着那个被夺走的初吻,她是不会就这样的形象示众的,但是既然赶鸭子上架,那就随便吧,反正也没打算在沈泽宇心里留下什么好印象。
华依晗斜眼轻睨,尽管心里那么想。但是还是不禁脸上泛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