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赏月,姜靖涛回到客厅端起那碗面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再次吃到安茵茵做的面,他感觉两人像分开了好些年一样,真怀念啊
深夜,姜靖涛慢慢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老…老婆……我…我可以上床睡觉吗?”
安茵茵:“……”
就这事他为什么还要问一遍?明明委屈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他现在看起来更委屈一些?
“阿嚏,阿嚏,阿嚏……”安茵茵抑制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靠,好端端的怎么打喷嚏了呢?该不会是那会儿洗澡着凉了吧?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娇弱了?
见状姜靖涛将一杯热水放到了床头柜上,“喝些热水发发汗,要是明天不好咱们去医院。”
安茵茵坐起来喝了好几口热水,姜靖涛将被子为她盖的严严实实的,随后自己爬上床隔着被子环住她,“老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不会再单独见任何一个女人,别生气了……”
安茵茵翻了个身表示生气,这臭男人就不会直接亲上来吗?真是气死她了。
姜靖涛垂下眼眸失落不已,他的茵茵还是没有原谅他啊!
早上起来安茵茵非常悲催的发高烧了,姜靖涛劝她去医院她说什么也不想去,最终也只能喂她吃药哄她睡觉。
“老公…你搞什么呀……俗,好俗……”
姜靖涛微微靠近她的唇边,低喃,“老婆,你说什么呢啊?我没听太清楚。”
“这婚礼太俗了,俗……”
这句话姜靖涛听清楚了,婚礼?
是啊,他只和安茵茵领了证,还没有举办婚礼,哪个女人不想有一场浪漫的婚礼和甜蜜的蜜月旅行啊?
这些还是他听同事们说的,是时候该把欠给安茵茵的婚礼补上了。
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火速出门打电话,“毛毛,我想和茵茵结婚,办婚礼的那种!”
“额?!”
昏昏沉沉的睡了整整一天,安茵茵的烧总算退了,比赛在即,她必须要收拾收拾东西了。
看到安茵茵收拾东西,姜靖涛慌了,他上前死死的揽着她的腰身,“老婆,求求你别走了,我不能没有你。”
安茵茵:“……”
姜靖涛这是在发什么疯?
“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姜靖涛疯狂的摇头,“我不放,我一放你就跑了,老婆,我辞职陪你一起打理餐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以后我再犯错误你就打死我,我绝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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