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板,听到外面的谈笑声,余安邦气得一头扎进被褥里,再也不想动弹。
他在屋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回周小满。
就在他坐起来,打算找个借口去找她时,门外有了动静。
余安邦飞快地重新躺好,做出一副拒绝谈话的样子。
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余安邦索性把头埋在被子里。
脚步声在床边停住,来人似乎在考虑什么。
难道她是在想怎么跟他开口,会不会低声下气跟他说话?
余安邦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哼,周小满要是能够说几句软和的话,他就考虑原谅她。
至于那个徐达,他当然不是怀疑他们俩有什么。他只是觉得,他们是夫妻,她应该对他坦诚。
等会,他最好不留痕迹地提到徐达,也不能让她失了面子。
哎,他太难了。
余安邦趴在被褥里,脸都要憋红了,还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话。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上头传来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安安,你是打算用被子捂死自己?”
“妈,怎么是你。”
余安邦又羞又气地爬起来,“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余秀莲没好气地道,“你刚才莫名其妙发一通火,我生怕你媳妇要发飙,还好,她如今脾气变好了。”
余安邦坐在床沿上,抠着蓝花底被单生闷气。
余秀莲也在她身边坐下来。
“你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是因为卫红说的那些话。”
“我没有。”余安邦想也不想就反驳。
“还说没有,”余秀莲敲了儿子一下,“你是我养大的,我还不了解你。你跟我说的好好的,心里却是有疙瘩。你要有什么疑问,直接问小满就是,她难道还不会告诉你?!你在这里猜有什么用。”
那我也得有机会问!
余安邦很想高声反驳,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