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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文帝意味不明看他一眼,让人引他到御花园。
封肆意识到什么,心脏扑腾乱跳。
那是那树娇艳海棠,开得烂漫旖旎。
但此时少年已非彼时少年。
几年军营历练,封肆如同一柄初露峥嵘的宝剑,锋芒夺目,让人不敢逼视。
一身红色轻袍,长身玉立,墨发剑眉,腰间一把软刀,他脚步有些发飘,如踩在云端般不可置信,双目散发着灼灼光亮,全神贯注,望着海棠树下那个少女。
少女斜倚在美人榻上,一身浅色锦衣,眉眼已经初长开了,清艳秀丽,螓首酥眉,见之忘俗,隐约还能看到一点小时候玉雪可爱的模样。
乌色堆云发髻上斜插了一根碧钗,手中执一画像,看得津津有味,一双玉足随意晃着。
旁边的红木小几上放着两盘点心,香喷喷的还冒着热气。
封肆心口的位置愈发滚烫,下意识放轻脚步,唯恐惊扰公主。
“公主。”
封肆喉结滚动,单膝落地,在美人榻前拱手行礼。
慕安然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回来了。”语气平淡,仿佛他从未离开过,仿佛他们没有五年未见,一切都如幼时一般,不曾改变。
封肆眼角忽然涌现出一丝湿润水光。
然而一抬头……
“公主在看什么?”
封肆卡壳了,结结巴巴。
慕安然咳嗽一声,特淡定地把画像收起来:“嗯哼,没什么。”
封肆:“……”
封肆:“…………”
“末将承蒙公主不弃。”
一辆镶宝贴金的欧式豪华马车,被两匹神骏的白马带着行驶在雪地上,车轮碾过雪地,留下两道长长的灰色轨道。
庄园和城堡被他们抛在身后,只能看见一片哥特式尖顶。
豪华马车咕噜噜行驶在雪地上,马车内,叶离窝在雪白柔软的毛毯上,金色卷发随意披在脖颈处,五官精致,眼睛是淡淡的紫罗兰色,温润明亮。
少年身材纤细,白底金纹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