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敏愤愤不平。

“我们没法帮助小果姐也就算了，还要继续给孙大国做宣传，这不是背后捅小果姐刀子吗？

她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真是无颜面对她！”

“领导本来已经决定停止采访报道，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

是不是孙大国又花钱了？

哼，我就知道。”

“陈浩，你说我们怎么办哪？

要不跟主任说，把孙大国的采访报道交给别的记者来做吧，如果让咱俩做，我心里可别扭了。”

“但是小果姐那边怎么解释？

反正我是说不出口，还是你说吧。”

……她连珠炮一般的问了好几个问题，但是陈浩没有搭理她，恍若未闻。

“陈浩你干嘛呢？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终于，张小敏发现不对，从倒视镜里看到陈浩正在思索，便扒拉了一下陈浩，好奇问道。

陈浩不耐烦的道：“你别碰我，我想事呢。”

“想就想呗，那么横干嘛……”张小敏撅嘴，有点委屈，又不敢回怼，只好缩了回去。

陈浩眼神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的街道、马路两侧的建筑物、飞驰的车辆、过往的行人飞快的向车身后方向掠过，脸上露出深深的思索之色。

他在思考林小果的指证和孙大国不在场证据都是真的可能性。

一种可能之前已经说过了，就像林小果怀疑孙大国冒名顶替她上大学一样，是个误会，是林小果在PTSD后不经意间产生的精神障碍，把幻象当成了真实记忆。

这种可能性不小，但是有个事情没法解释，那就是孙大国既然没和林小果谈判，孙大国是清白的，那么伤害林小果的暴徒是谁呢？

林小果除了和孙大国有商业利益矛盾之外，和其他人都没有仇恨，总不能凭空冒出一伙暴徒，冒充孙大国伤害她吧？

难道是林小果的父母兄弟？

陈浩想到这个念头，但随即便摇了摇头。

不可能。

虽然林父林母和林小平夫妇与林小果姐妹有矛盾，但是也不会下手这么狠，或者说，他们虽然冷血自私，卑鄙无耻，但其实本质还是怯懦的市井小民，根本没有暴徒这样的胆量。

要知道，做违反犯罪的事也是需要勇气的，尤其是把林小果伤害成那样，普通人根本不下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