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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起身去了前台。
没多久,顾夜西就回来了,看到温想一个人站在前台等。
“想想。”
温想转身,眉眼淡笑。
顾夜西弯着腰,抚平她的头发,“走吧。”
“嗯。”
整片天空泼了墨,毫笔一挥,洒上两三点星光,点缀着,在闪烁,柱式路灯很亮,杏黄的光铺了条长长的道。
顾夜西把书包搁肩上,空出一只手牵她,“贾全是我在国外认识的,说话比较直。”他跟她报备,“他是本次围棋大赛的负责人。”
温想抬头啊一声,又低头嗯一声。
有些意外,但也很快接受了。
今晚月色温柔,人也温柔,顾夜西放慢步调,嗓音温润,“想想,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除了那些“肮脏”,他什么都可以倾诉。
温想牵着她,随口一问,“顾同学,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他有时不像是学生。
她察觉到什么了吗?
顾夜西没牵她的那只手,手指蜷了一下,有点无措。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问?”
明明很紧张,还要把平静装得滴水不漏。
温想抬头看他。
这时,谈明的电话打来了。
“想想,我去接个电话。”
温想点头。
“顾夜西,老子在酒吧,你快来接老子。”
喝傻了吧。
顾夜西很冷漠,“有病。”
他挂了。
温想站在路边,埋着头看地上,路灯下晃过一道影子,影影绰绰。
她抬头,“是谈老师吗?”
顾夜西嗯一声,弯腰拿掉她头上的落叶,“他喝醉了,让我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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