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错,可没了沈家,没了沈寒节,没了沈南城,他沈官什么也不是。
沈官不清楚吗?
他当然清楚,“跟我回去,一起求你爷爷的原谅。”
语气很天经地义。
沈南城站得笔直,嗓音清冽,“若我不想联姻,您可会站我这边?”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既是沈家人,凡事自然讲究门当户对。”沈官冷嗤,语气讥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配——”
“父亲。”话没说完,沈南城就直接打断。
他眼神都冷了,“此事与她无关,是我情愿。”
不怨命运不公,只恨缘分浅薄。
怎能怪她?
沈官面红耳赤的大骂,“沈南城,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
他是争权夺利的筹码、工具还是一枚棋子……
“够了。”听他的声音很倦,大抵是真累了,“此事就此作罢,沈家业大,不差我一个沈南城。”
沈官气的浑身发颤。
“混账!”
沈南城把伞塞进他手中,转身就走。
雨很大,他的身影融进了黑夜,处处绵长幽深。
张铭目光一沉,追了上去,同他一道离开。
沈氏?
妈的,就是个屁!
沈官丢掉伞,随后也驱车离开。
等人一走,公司的员工都在议论纷纷。
莫薇望着远处,稍微失了失神,有些怔然。
沈公子啊,确实一身风骨。
但她想:若真离了沈氏,他又能剩下什么?
贫穷这种东西,尝尝鲜也就罢了。
多了,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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