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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火气太大了,需要降降火。
工具人王晴天,“哦。”
顾夜西和温想最先到。
推开门,包间大概比教室的一半还小一点,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七八张椅子围着桌子,三百六十度的散落着。
顾夜西把温想抱起来,放到唯一有靠背的椅子上,然后把轮椅推到墙边。
屋里没开灯,有些暗,也没开暖气,有些冷。
顾夜西走过来,摸了摸她的手,跟冰块似的,“想想,你在这儿等我。”
他把灯打开,出去了。
没过多久,顾夜西就回来了,他手里拿着遥控器,裴云和王晴天紧随其后。
这时,谈明来了电话。
“你下来,老子一个人搬不动。”
“求我。”
他在调空调的温度,开了免提。
对面沉默了几秒,咬牙切齿,“老子求你。”
“前面两个字去掉。”
妈的,他超大声,“求你!”
王晴天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出来,谈明一个人站在楼下,气愤又无助的样子。
“先生,我下去帮你吧。”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习惯唤他先生。
谈明,“……”
简直晴天霹雳。
“顾夜西,你你你……”理智离家出走了,他破口大骂,“你真不是个东西。”
这狗忒坏了,居然开免提!
顾夜西把手机拿到耳边,只说,“礼尚往来。”
结束通话之后,王晴天也跟着下去了,拿完东西,三个人再一起上来。
这会儿,包间已经暖和起来了,灯开着,处处明朗。
红泥小火炉,三五挚友,绿蚁新醅酒,但醉今宵。
洋酒是谈明点的,白兰地,听说很贵,不过最后是顾夜西买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