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温想连脖子都红了,垂着眸,手顺着腹部,一点一点往上摩挲。
“太轻了,要重一点。”
听起来更奇怪了。
温想都依着他,乖乖照做。
顾夜西看着她,喘得厉害,眼角晕开半圈浅红,忍得很难受。
最后没忍住。
唔——
温想没敢再摸下去。
他的手没松开,还环着她的腰,靠着沙发,微微仰着头,喉结就一滚一滚的,“想想,好舒服啊。”
这个人……
温想红着脸,瞋了他一眼,又转头看了看正在“面壁”的两人,心尖发烫。
她又羞又窘,心想:日后,还是别让顾夜西饮酒了。
这时,门开了。
谈明是多精的一只……哦不,一个人,一开门,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王晴天!”
王晴天转过身,喊了句先生。
然后,裴云也转过来,目光在顾夜西和温想身上多转了两圈,心里很不是滋味。
等一杯凉水下肚,她开口,“不早了,我们回教室吧?”
现在是五点四十八分,晚自修六点开始。
食堂前面那条路很安静,也没什么人,路边有些碎石子,寒风凌冽,落叶在上下翻腾着,影子在乱晃。
顾夜西死也不让别人推温想,非得自己来。
结果呢?
某酒鬼被脚下的石头绊倒,跌了个大跟斗。
“顾同学!”
顾酒鬼自个爬了起来,站得有些不稳,嘴里还念念有词,“想想,我没事。”
是酒的后劲上来了,他醉的很彻底。
温想坐在轮椅上,仔细的瞧他,确定他没有受伤后拜托谈明,“谈老师,可否劳烦您扶着他,我能自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