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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西伸手按住,手指用力收紧,“你看我敢不敢。”他就是吃威胁这碗饭的,胆子大得很。
“……”
示弱一次会死是吧?
“躺好。”
掌心破了,顾夜西也不觉得疼,闭着眼,“两点半之前弄好。”医院到学校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他答应了温想,要在三点前赶回去。
博士没再说什么,重新拿了把手术刀。
整个过程很快,因为娴熟,只用了两个多小时。
现在是两点零三分,顾夜西受伤和开刀的部位都已经结痂了,他起身,用酒精棉擦了一遍手,洗净血迹。
“这瓶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顾夜西接过来,放进兜里,转头就走。
像极了古代的嫖客,提起裤子不认人。
门开了,又关上。
博士把垃圾桶里沾了血的酒精棉捡出来,点火焚毁。
火光后面的脸,虚幻又飘渺。
顾夜西下了电梯,从医院大门走出来,满脑子惦记着温想,没注意到门口榕树下有一道身影。
是楚嫣然。
她看着顾夜西上车,这时,手机响了。
庞爷问,“你在哪儿?”
“干什么?”
“王戈那几个小子要联合起来搞我,你快想想办法。”
求人办事就这个态度。
楚嫣然走下楼梯,事不关己,“那是你的事。”到底敲诈勒索了多少钱,才会把王戈这只兔子逼到咬人,“我也没有办法。”
庞爷冷笑,“是你把我拉下水的,怎么,想把自己摘干净?”
楚嫣然不说话,望着顾夜西离开的方向,目光炙热。
“你别忘了,我手上还有视频——”
话还没说完,她就直接打断,“被人掐脖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掐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