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好看的轮廓紧绷着,眼神隐忍又克制。
有意见。
但不敢说。
温想侧身,摸他紧蹙的眉头,他的眼睛、还有脸,“顾同学,这几日,我们已经去过很多次医院了。”
他啊,就是太紧张了。
顾夜西不承认,“哪有很多次?”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轻轻的揉,“明明是他们医术不精,没把你治好。”
他好不讲理哦。
温想好笑,“骨伤好得本来就慢,急不来的。”并试图说服他,“医生和警察一样,都是公共资源,我们不能随意侵占,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
他眯着眼,嗓音懒懒的,“嗯。”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估摸着是没有。
起了风,温想怕他着凉,“顾同学,我们进店里坐着吧。”
顾夜西一动不动,在跑神。
“顾同学?”
顾夜西转头看她。
温想摸了摸他的脸,眼神很温柔,“你在想什么?”
在想给她买医院的事。
他想了想,觉得这样说不会有错,“你说的对,我都听你的。”
果然。
温想笑着夸了他,然后站起来,为他穿上外套。
吃完饭大概是半个小时后。
奶茶都凉了,温想重新买了两杯,然后坐车回校。
校门口。
闹事的家长已经走了,横幅就横在地上,油漆桶滚得到处都是,可拉伸的铁栅栏和白墙红彤彤一片,场面很惨烈。
两三个保安拿着扫帚,一点一点的清扫,其他还好,但红色油漆很难清理,得拿酒精慢慢的擦。
闹了事,人总是擦擦屁股就离开,然后留下一堆的烂摊子。
这毛病,臭是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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