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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应该的。”
沈南城稍作点头,侧身,让医生和护士先过去。
等人离开,沈依人走过来,“哥。”
沈南城走到旁边,把伞靠在墙上。
“父亲呢?”
“他有事,先离开了。”
沈南城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回来了?”他知道沈依人这几日很忙,在跑电影的宣传。
“我一听爷爷晕倒,就立刻赶来了。”
当时,发布会还没开完。
沈南城拧了拧眉,“这里我守着,你去休息。”
声音淡淡的,却暖。
沈依人忽然有些不怕他了,抬着头,“这几日,我都在南杭路演,没有很赶。”她眼睛红红的,应该是没休息好,“倒是沈总,您一个大忙人辛苦了。”
样子没变,胆子倒长进不少,都敢打趣他了。
沈南城面无表情,没继续这个话题,“爷爷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
本来是。
“上次,您和他老人家吵完之后……”沈依人看了眼沈南城,继续说,“他就时常头疼,也怪我,没及时带他就医。”
不怪她,怪他。
沈南城看着门上的小窗,目光深深浅浅。
不管怎么说,他和沈寒节都是亲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
怨恨自然有,愧疚也有……
“沈公子。”
温秋月携夫女走来。
来干嘛?
还衣服喽。
风衣,完璧归赵。
温女士在,周星然很礼貌,“谢谢。”
“不客气。”沈南城把衣服接过来,搭在手臂上。
他看向两位长辈,依次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