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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上回就保证过。”温想不看他,小声拆台,“可还不是食言了。”她这样说,是有些不悦了,不过还好,她不是气性大的人。
顾夜西低着头,乖乖挨训。
一旁的解棠不敢吭声,怕被连坐,安全倒是安全……只不过,这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温想仰着头,看了顾夜西许久。
许久到解棠都严重怀疑他姐把他忘了,他眼皮子抬了好几下,很小声,很小心的提醒,“姐。”
哦,原来这儿还有个人……不,是电灯泡呐。
温想这才抬头看他。
“姐。”
语气委屈上了。
“解棠,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温想将他打量了几圈,稍稍皱眉,“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看医生了没有?医生怎么说?”
幸好,姐姐还是关心他的。
解棠不委屈了,好感动,“姐,不是我。”他解释说,“我是陪我爸来的,他肠胃不舒服。”成天喝酒应酬,不胃疼才怪。
“严重吗?”
“在吊盐水。”
温想微微颔首,没问别的。
瞧,吊盐水的曹操说到就到。
解曹操出现在门口,喊道,“解棠。”声音洪厚有力,听不出生病的感觉。
是解泽平。
温想凝眸看去。
解棠转身,“爸。”他走过去扶着,问他,“您怎么出来了?”
解泽平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小兔崽子,才一会儿打盹儿的工夫,就丢下你老子跑了?”急得他赶紧出来找,连针头都是自己拔的。
他没经验,还拔歪了。
疼的嘞。
解棠把脸别开,小声嘟囔,“那您别找我啊。”
瞧瞧,他养的小白眼狼呦。
解泽平把祖传的眼白翻出来,“那是谁半夜三更不睡觉,不找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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