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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汪汪——
解棠整个人僵住。
他只觉得脚底发软,大腿一点力气也没有。
膝盖就要跪下了。
顾夜西上前扶着,表情很嫌弃,“真没用。”喂个狗而已,怕成这样。
他在心里想:将来还是生女儿好。
儿子这样。
他看了想打。
但想想肯定不同意。
“那我来。”
在某些方面,男人的自尊心特别强。
解棠的性别毋庸置疑。
“我自己来!”解棠推开他,咬着牙虚张声势。
“请便。”
顾夜西退到一边,搁那儿站着,不远也不近,就端着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好气人哦。
解棠硬着头皮走过去。
汪——
汪汪——
汪汪汪——
解棠头皮发麻,大概还有一米,他脚步停下。
顾夜西嘴角噙着笑,嘴里说风凉话,“怕了?”
解棠回头,瞪他一眼。
“叫两声姐夫听听。”顾夜西好幸灾乐祸,笑得很坏,“姐夫高兴了就帮你。”
门儿都没有。
他有骨气的好吧。
解棠打开狗粮的封口,一鼓作气探出身子、弯着腰往下倒,他手不够长,下意识踮起脚尖,很费劲的样子。
一个重心不稳。
他双手扑腾了两下,直直地往前倒。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