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西扭头冲着橱柜,“外面在下雪,外套湿了。”
温想皱眉,问他冷不冷。
他摇头。
“不冷。”
温想把水龙头打开,在调水温,睫毛微微垂着,在抖。
“顾同学。”
“嗯?”
她只是这样喊了一句。
顾夜西看着她,问,“想想,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在温想的事请上,他总是格外敏感。
温想纠结了很久,点头。
顾夜西走到她身后,弯下腰说,“想想,不要瞒着我。”他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温想用两只手握住,慢慢把他手上的泡沫冲洗掉。
“你知道辛芳洲和楼巧君吗?”
顾夜西实话实说,“认识。”他答应了她要查外祖母的死因,自然绕不开nucleus,知道这两个人很正常。
温想拿了张纸巾,把他的手擦干,“他们两个最近出了很多事。”
顾夜西凝了凝眼底的薄光,“谁跟你说的?”
明明他瞒得这么好。
温想,“薄弈。”
原来是他,当真百密一疏啊。
顾夜西的表情没有异样,他这样解释,“许是恶有恶报吧。”
温想把纸丢进垃圾桶,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她微微把头抬着,“我觉得不是。”
顾夜西把她鬓边的头发拂好,眼里有她的影。
“怎么说?”他的姑娘太聪明了,不好糊弄。
“他们两个行事谨慎,尤其是楼巧君,这么多年没出过一点纰漏。”刚接手nucleus的时候,温想曾试过削权,只可惜找不到把柄,“如今他们两个一起出事,只怕有人故意针对。”
若只针对这两个人也就罢了。
可要是冲着nucleus来,她不会坐视不管。
顾夜西摸摸她的头,“一手遮天久了,总会有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