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听吗?”
该有多胆怯?
才会连目光都是如履薄冰的。
温想没有犹豫,“嗯。”
顾夜西低头看她,不是在开玩笑,“会不会害怕?”他害怕,怕她哭。
温想摇头。
她的身边有他,六年前也一样。她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那些不幸在遇到他之后,注定不会发生。
因为,“顾同学,你很善良。”温想抬着头,眼神温柔且坚定。
人性本善。
还好,他是这世间的少数人。
“怎就夸起我来了?”
顾夜西轻笑,紧绷的神经松了一点,故意板着脸,“没头没尾。”
他并非好人。
只是把所有的良善给了她。
没头没尾的温想抱着他,嘴里还有他给的糖,很甜。
他絮絮叨叨的,又同她讲了很多,最后,真是坦白到连条内裤都不剩。
此刻,外边的天渐渐沉了下来。
顾夜西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他用目光看了眼,没有避开温想接听,开了免提。
“是我,何俊濠。”
“嗯。”
“卷宗我都看过了,简直罄竹难书。”他辩过那么多案子,刑事的、民事的,要论人神共愤的程度,这桩绝对排得进前三。
顾夜西低着头,在玩温想的手。
但是,何俊濠说,“死刑有些困难。”理由是,“一来,没有参考案例;二来,李山从未害人性命。”
凭着这两点,就足够他钻法律的空子。
温想听完,稍稍皱眉。
顾夜西还在玩她的手。
“十爷?”
“嗯。”
原来他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