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有点想不明白,徐半瞎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馆长口中的接应人就是他?
冯金牙先我一步问道:“徐半瞎,你就是馆长说的接应人吗?”
徐半瞎幽幽地说:“怎么?不像吗?你们两个混小子吵到我睡觉了。”
我盯着地上的鬼胎,喊道:“徐半瞎,咱们还是长话短说,赶紧出手把鬼胎制服了。”
徐半瞎叹息一声,瞥一眼鬼胎,鬼胎竟然变得规矩了很多,好像很惧怕徐半瞎。
嗖……
徐半瞎从棺材里跳了出来,动作十分利索,好像屁股下面装了一个弹簧。
徐半瞎挥动手中的佛尘,鬼胎耸动着鼻子,在空气中捕捉人的气息,接着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冯金牙躲在徐半瞎身后,对着鬼胎叫嚣道:“劝你束手就擒吧,当心徐半瞎打你的屁股。”
我没工夫跟鬼胎打趣,目不转睛看着他,感觉他还会抵抗。
徐半瞎缓缓走近鬼胎,我和冯金牙变得有恃无恐,期待着徐半瞎会用什么办法将其收服,鬼胎好像预知了危险,张开血红的嘴巴,露出里面的獠牙,从口鼻中发出呜呜的声响。
这声音就像动物对人发出的预警示威,低沉而有力。
徐半瞎没有理会鬼胎,继续前行,鬼胎像一只蛤蟆趴在地上,口鼻中喘着粗狂的气息,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散发着淡红色的光晕。
我隐约觉得他即将发出攻击,于是低声对徐半瞎说:“当心,他有点不对劲。”
徐半瞎一语不发,依然摇晃着拂尘,逼得鬼胎连连后退。
冯金牙拍手叫好道:“嘿嘿,你小子现在知道害怕了,晚啦。”
嗖……
鬼胎后腿一蹬,朝着冯金牙的面门而去,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
“卧槽,救命啊!”冯金牙抱头鼠窜。
此时,徐半瞎不慌不忙,手腕轻轻一转,将拂尘打到鬼胎脑袋上。
随即听到滋啦一声,鬼胎头顶冒出一缕白色的烟雾,重重摔在地上。
“好嘛,徐半瞎厉害啊,就知道还是你有办法。”冯金牙一边检查自己的身子是否受伤,一边对着徐半瞎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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