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被处分,不是应该帮着说话吗?怎么到了沈意欢这里,却是这么冷漠无情,只是轻描淡写的来一句让我回家休息。
难道是沈意欢被馆长俘虏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就看到他们俩人眉来眼去,关系有点不正常,再加上孙秃子等人对馆长的评价都是好色之徒,而沈意欢又长得妖娆迷人,搞不搞俩人真的发生了什么。
我淡淡回一句:“那我先回家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沈意欢却叫住了我。
“杨魁,等一下。”
“什么事?”我没有转身,背对着沈意欢。
沈意欢问道:“房间里的桌子呢?就是前几天我搬过来的。”
我有些不知如何回答,那桌子是棺材板做的,沈意欢还不知道吗?
可我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呢?直说实情吗?恐怕沈意欢未必会相信。
“呃……这个……”我有些为难,在脑袋中思索对策。
“怎么了?有话直说!”沈意欢话语中带着质疑和怒气。
“孙秃子说桌子是个阴物,所以给搬出去了。”我转过身脱口而出。
“什么?阴物?孙秃子的话怎么能信?”沈意欢急了,怒视着我。
我点头说:“是的,他说馆长的病就和桌子有关系,只要把桌子烧掉,馆长才有救。”
沈意欢手掌撩拨着头发,脸上写满无奈。
我感觉刚才的回答接近满分,毕竟沈意欢和馆长关系挺好,我将两者混在一起说道,她明知我在应付她,也说不出其他话。
沈意欢长叹一口气,低头继续整理工具,我默默出了化妆室。
走到殡仪馆的大门口时,身后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回头一看,是冯金牙开着灵车出门。
“兄弟,上车,我送你一程。”冯金牙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冲我吆喝一声。
这话让我哭笑不得,一个开灵车的老司机,竟然扯着嗓子要送我一程,我差点怀疑自己已经死了。
“你知道我去哪吗?”我冷冷地回一句。
冯金牙拍着胸脯,保证道:“你去哪?我就送你去哪?上车吧,公家的人车烧公家的油,又不用你小子掏钱,赶紧的吧,我有话跟你说。”
胖虎从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