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让我吃了。”我淡然一笑。
冯金牙脑袋转向后座,询问道:“我怎么记得有个姑娘在后面呢?”
果然是骚男,恢复意识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女人。
我漫不经心地说:“她下车了,别惦记啦,咱们该去找徐半瞎了。”
冯金牙舔着嘴唇,遗憾道:“可惜喽,那么漂亮的女人。”
我没再说话,暗暗摩挲着手腕上的七彩手链,心中涌起无限感激。
跑车经过一阵飞驰,进入了山区。
我提高了注意力,并让冯金牙把车速放慢。
毕竟孙秃子没有告诉徐半瞎的具体位置,再加上现在是夜晚,很容易把人给错过了。
“兄弟,这荒山野岭上哪找人去?”冯金牙望着黑乎乎的窗外,虽然大奔的车灯很亮,可只能照亮前方的位置。
“别着急,孙秃子既然说他在这里,应该不会错。”我把脑袋伸向窗外打探着。
山间的冷风吹得我脑袋发懵,周围是陡立山石,头顶是点点星光。
此情此时,让人有种探险的错觉。
冯金牙猜疑道:“你说徐半瞎到底是人是鬼?”
我回一句:“都有可能。”
冯金牙惊了:“好嘛,我真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我把车窗放到最低,扯开嗓子大喊:“徐半瞎你在哪里?”
呼喊声在山壁之间回荡,好像一个回音筒。
冯金牙打趣道:“兄弟你悠着点,别把野狼给引来了,咱俩可应付不了。”
我没理会冯金牙,扯开嗓子又喊了几声。
当回声过后,四周变得无比寂静。
只剩下我和冯金牙粗狂的喘息声。
冯金牙笑嘻嘻地说:“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四周无人,安静空旷,特别适合跟姑娘聊人生。”
我的大腿传来阵阵疼痛,接着胸口有些沉闷,喘息不太顺畅。
“兄弟,你没事吧?”冯金牙抚摸着的胸口。
我把他的手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