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金牙冲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点头,心里却不想配合他。
徐半瞎转过身,回应道:“既然如此,那就把他留下吧。”
冯金牙难掩兴奋,喊道:“这就对了嘛。”
冯金牙把我扶下车,跟徐半瞎嘀咕了几句,而后开车离开了。
徐半瞎遥望着跑车离去的背影,问道:“你想快治?还是慢治?”
我有些疑惑:“怎么讲?”
徐半瞎解释道:“快治就是不治,慢治可就麻烦了。”
我不禁苦笑,就算是傻子肯定也选后面的方法啊。
“那就慢治吧。”
“哦,好好,天意如此,跟我来吧。”
“我倒是想,可腿没了知觉,怎么跟你走?”
徐半瞎对旁边的乾坤打了个手势,瞬间,那条黑狗走到了跟前。
“干嘛?骑狗啊?”我惊讶道。
徐半瞎反问一句:“不然呢,上去吧。”
我有点哭笑不得,曾经在村里骑过牛马羊,甚至老母猪,今天竟然要骑狗了。
“它能经得住我吗?我可一百多斤呢!”我盯着黑狗,不免有些担心。
“放心吧,它不是一般的狗。”徐半瞎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乾坤咧着嘴叫了几声,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口水流了一地。
我吃力地挪动身子,跨到乾坤的背上,原以为会压得它身子下躬。
不料乾坤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轻轻摇晃着尾巴。
为了防止摔落狗背,我双臂紧紧环抱着乾坤的脖子。
徐半瞎在前面走,乾坤驮着我在后面跟着。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这么千载难逢的时刻,实在值得纪念。
“我们去哪?”我打量着四周,发现全是岩石,阴风阵阵,低声呜咽,很适合拍惊悚剧。
“走吧,到了就知道啦。”徐半瞎慢吞吞地回应道。
我问:“哦,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