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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能吃啥好东西,殡仪馆里的饭,你又不是没吃过,清汤寡水就那几道菜。”
铁柱点燃香烟,笑呵呵地跟我插科打诨。
我打算给他切切脉,看看铁柱到底是真好,还是假好。
“我们还是抓紧办正事吧。”
刘悦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拉着往化妆室方向走。
我扭过头对铁柱喊道:“兄弟,等我回来再聊啊。”
刘悦然扣响了化妆室的大门,咚咚地声音在耳边回荡。
等了三五秒也没人来开门。
“沈意欢应该不在里面。”
我抬手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化妆室内没有看到沈意欢的影子,只有一具遗体躺在操作台上。
“是他吗?”我指着遗体问。
刘悦然不敢肯定,走上前观察,她没有看遗体的面部,而是揭开盖尸布看了看腹部。
最后,十分肯定地说:“没错,就是他,腹部有个莲花纹身。”
我也向前几步,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遗体的脑袋瓜子已经粉碎了,五官像一张扭曲的面具,直接糊在粉碎的头骨上。
“看来这位坠桥的人是大头朝下!”我背过身感叹一句。
“是的,有点惨,我给他做完尸检后,并没有发现中毒或他杀的痕迹,所以让人送到这里做修复。”
“那是不是就可以结案了?”
“按照流程可以的,但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阴谋。”刘悦然盯着面目前非的遗体,轻声回应道。
“直觉?你不是法医吗?应该相信科学,怎么能信直觉呢!”我反问道。
刘悦然解释道:“我所谓的直觉,是建立在科学推断基础之上的,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呢?这能正常吗?”
我刚准备回答,沈意欢猛地推开了门,怒气腾腾看着我们。
“谁让你们进来的?”
“你回来了,她是刑侦队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