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讲话。
我迅速扭头,看到几个工人将一个木板子盖在了桥墩上,接着往上面砸钉子。
“他们在干嘛?”刘悦然惊讶道。
“这一步叫固凝,建筑中常用的手段,用木板把混泥土固定……哎。”
我盯着桥体有点说不下去,脑海中幻想出朱四楞在里面挣扎的模样。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了!”刘悦然抹掉眼角的泪水。
我的心里有些憋屈和恼怒,没想到打生桩竟是如此残酷。
怪不得朱四楞阴魂不散呢?
这种死法,换做谁都憋着冤屈。
正所谓,冤久成屈,屈久成厉。
所以,朱四楞成为了厉鬼。
呼哧……
一阵冷风吹过。
眼前的场景又换了,大桥已经全部建成。
朱四楞坐在大桥之上哭泣,偶尔有行人路过,但没有人理会他。
“现在应该是朱四楞死了以后吧?”刘悦然问道。
“何以见得?是因为看到他脚跟离地吗?”我轻声问。
刘悦然抬手打了下我的脑袋,责骂道:“还用得着看脚跟吗?没建成大桥之前,朱四楞被推进了桥墩里,现在桥建成了,你说他是人是鬼啊?”
听到这话,顿时,我羞愧难当,光顾着从另外一个角度思考问题了,反而忽略了最基本的事实。
刘悦然扯了扯我的衣服,指着朱四楞的鬼魂,轻声道:“他为什么不离开大桥?”
我想了想,说:“也许是因为离不开吧。”
“离不开?”刘悦然向我投来诧异的眼神。
“没错,心中有怨气的鬼魂,一般都会在他的肉身周围环绕,因为没人超度亡灵,这也正是不建议大家买凶宅的原因,有些房子看上去挺好,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叫一个热闹……”
刘悦然双手摩挲着肩膀,打断道:“别说了,还是多想想眼前的问题吧。”
于是,我只得把剩下的话咽到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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