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牙摇头道:“哪跟哪?这不是我的喜糖。”
“那是谁的?”我更迷惑了,在印象中从不记得殡仪馆有发糖的时候,今天这是怎么了?
冯金牙压低声音说:“这是阎婆婆的喜糖。”
“卧槽,你逗我呢,她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跟谁呀?”我岔开腿让自己站稳脚跟,以免再听到骇人的消息。
冯金牙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用力嚼了几下,继续说:“不是阎婆婆要结婚,而是她生孩子了。”
“好嘛,这消息比她要结婚还生猛。”我不禁苦笑,掏出一支烟点燃。
萱萱缓缓走来,轻声问:“你们在聊什么?还用得着背着我吗?”
“美女,甭多心,我就是嘱咐兄弟几句,让他对你好点。”冯金牙拍了拍我的肩头。
我吧嗒了几口烟,追问道:“不用掖着藏着了,萱萱不是外人,有话就直说吧,阎婆婆生下的孩子什么样?你见过么?”
“兄弟,你可真会聊天,我躲着来不及呢,怎么会跑过去看。”冯金牙将剩余的骨灰装进小盒,用力压了几下。
我抽着烟陷入沉思,阎婆婆从怀孕到生娃总共就没有几天,这孩子必然是个邪胎。
这让我不由地想起之前被宝葫芦收服的鬼胎,莫非两者有什么联系?
我问:“阎婆婆在馆里吗?”
“怎么着?你不会是想去看看吧?”冯金牙满脸惊讶地问。
我默不作声。
冯金牙明白了我意思,叹息道:“这样吧兄弟,你先别去,等天黑以后,站在院子里听听。”
我有些不解:“听阎婆婆唱那首头皮发麻的歌谣吗?”
“不仅是歌谣,还有孩子的哭声,我的天啊,不是跟你吹,也就是我胆子大,不然能吓到尿裤子。”冯金牙手足舞蹈在我面前比划一番。
不过听完冯金牙的话,我反而更加有兴趣了,恨不得马上看看阎婆婆生一个什么样的孩子。
“嗐,光顾着说话了,你们别在这里呆着了,出去走走吧。”冯金牙张开双臂像赶鸭子一样往外轰我和萱萱。
我笑了笑没说话,牵着萱萱柔嫩如玉的小手往外走。
依稀听到冯金牙零零碎碎的感叹,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