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的日光一文字后,她已经不想去想答案了。
反正多少也允许刀剑们跟她一起回现世了,她还有一大堆事急着处理,可刷好感却是一项耗时耗力的工程,就先这么凑和过吧。
自从本丸的刀越来越多后,新人是很久不出一个了。
于是不只一文字家的山鸟毛和南泉高兴,本丸其他刀剑也挺高兴,大家干脆借机办个欢迎会庆祝一下。
“其实主要还是想趁机痛快喝酒。”有酒鬼说出真相,然后被其他刀一把抓住拖走。
对这种“总想找借口犒劳自己”的想法,郁理不是不能理解,她当死宅那会儿三五不时给自己找理由点大餐买东西,什么“画卖出去了”“游戏又排上TOP了”等等……其实就是想挥霍一下没别的。
想浪就浪吧,趁着樱花树还没全秃,就给你们浪。
于是新人到场的第二日晚,本丸里开浪了。
“欢迎日光一文字的到来!”
“干杯——!”
介于之前赏樱宴上的醉酒事件过于“惨烈”,郁理再没碰过席上一滴酒,到中下半场的时候就直接离席了。
远离了宴会上的喧闹,她为了透气走进庭院,在一处石桌旁坐下后,外面的一切就格外安静。
天色已经入夜,一轮弯月散下光辉,给院落中的夜樱镀上了一层银霜。
晚风吹过,并不寒凉,郁理还是拿了一件薄毯盖在膝头,欣赏月光下被吹落的樱景。
可能是平时思虑过多,这会儿一个人坐着她反倒是脑子空空,只是呆看着花瓣一片片的从树上落下,有一些还飘在了面前的石桌上,她便盯着桌上的花瓣发呆。
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右侧的竹林小道中传来,被惊醒的郁理立时侧头看去,随后面露讶色。
“长义君?”她叫出来人名字,“怎么不在呆在席上,一个人走到这里来了?”
正是山姥切长义,对方的手上还握着一个日式酒瓶和酒盏,一副才从酒席里出来的模样。
“啊……是主君啊。”不是很清醒的回应声,对方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用微微摇晃的步伐走过来,“我还想问,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哪怕没嗅到这个刃靠近后身上的酒气,郁理也知道他是在席上喝多了。
“真稀奇,你居然会让自己喝醉。”伸手虚扶他一把,郁理让他坐在了石桌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