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摸不准,他自认为自己的那些小秘密除了夫郎和已经过世的师傅,没有旁人知道,为什么薏哥儿会这么笃定地让自己做他说的那些事呢?
曲二牛不说话,曲薏也跟着不说话,就笑着看向他二伯,同时听着梁康生他们说了什么。
比起滑不溜手的曲二牛,曲大牛要好说话得多,再加.上梁康生对曲大牛客客气气的,几句话下来叫曲大牛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看着和大侄儿一样身穿长衫的读书人侄哥婿,曲大牛的手紧张地搓着衣角,他眼角的余光不停地往二弟那边看,想让二弟来帮他说两句。管曲大牛。
奈何曲二牛这会儿正被曲薏的态度弄得惊疑不定,根本没有多余的注意力
梁康生笑着说:“大伯,我和爹昨日买下来了我家外面那些荒田,听岳父说大伯您是种田的一把好手
,今天我们特来请教,怎么才能让荒田快速变成能耕种的良田。
“我、我.....”曲大牛闻言心慌不已,一双手使劲摆着都快有残影了,他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汉子,怎么能当得起读书人的请教。
“大伯你别紧张,就当咱们在随意聊天。”梁康生拉着曲大牛坐下,坐着也许能让这个紧张的汉子放松一些。
大概是坐下后双手有了地方放,曲大牛稍微自在了点,他试着像二弟教他的那样,看着同自己说话的梁康生的眼睛。
看着对方,曲大牛发现梁康生的眼神很平静,神情温和,没有鄙夷没有嫌弃,好像自己也是个和他一样的读书人似的。
这让曲大牛的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想了想,努力镇定地对梁康生说:“侄哥婿,种地真没什么,你随便在村里找个老人家都比我更了解怎么种地。
不是曲大牛自谦,在他看来,他真的不行,论种地他如何比得过村里那些种了一辈子地的老人,就比如说他爹,经验就比他丰富得多。
梁康生了解曲家大伯的性子,知道对方是个非常不自信的人,所以他想了想问了个看似无关的话题:“大伯,你知不知道家里的地每年产出多少?
这个问题不用想曲大牛就能回答:“年景好的时候亩产差不多能有个二百三、四十,年景差的时候若是勤着侍弄,也能有个二百左右。”
梁康生接着问: “那您知道村里其他人家的亩产吗?
“
“村里别的人?”曲大牛挠挠头,他还真不太清楚,他整日忙着干活,基本没时间跑去听别人闲聊,从来都只管好自家的地。
梁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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