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志才就不提了,他如今年纪大了让儿子去读书自己留在家游手好闲,但是曲耀文还十分年轻,他以后肯定会往上考。
如今曲耀文考科举需要亲供书,自己尚且能拿捏他一二,一旦曲耀文考中了秀才得了族老们的关注,自己不仅拿不住他,说不准他们还会反过来因为现在这件事在村里给自己使绊子。
能在村长的位置坐这么多年,曲村长要考虑的事不仅仅是现在,还有以后。
没一会儿曲村长的思路就被曲婆子的哭嚎打断了,她一把推开正在给曲志才看病的郎中,然后扑到儿子身上。
看着曲志才狼狈的模样她像是要疯了似的:“志才,娘的志才,你这是咋了,谁对你动手,哪个龟孙子瘪犊子,老婆子做鬼都不放过你!”
“嗷!”曲志才跟着嚎叫一声,他全身都很疼,毕竟所有的棍棒都是直接打在他身上的,他娘扑过来还把他身上的其他淤伤碰到了,他疼痛之下无意识地动了下腿,腿上的伤更疼,眼泪鼻涕都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曲老太他们的出现场面更乱了,最终曲村长让人把他们母子拉开,被推开的郎中摔在地上刚好撞到了尾椎骨疼得不行,不过他自己是郎中倒是知道自己的情况,只是摔疼了没有摔伤。
混乱中,郎中拍拍屁股站起来,气愤地吹了吹自己的山羊胡子,他大半夜地起来看病不感谢他就算了,还推他,实在是欺人太甚!
在这一片给人看病多年他也知道曲老太这个老婆子是什么人,索性刚才已经把何婆子的药留下,也收了何婆子那边的诊金,所以郎中懒得同不讲道理的曲老太多说,气唿唿地背上他的药篓就离开了。
郎中的离开有人注意到了,有人没注意,反正等到曲老太想起来让郎中给她儿子看腿时,人郎中都已经走出曲家村了。
郎中走了,曲老太又是一阵哭爹喊娘,说人家郎是丧良心的,不人看病就走了,应该遭天打雷噼、断子绝孙,还让人必须去把郎中喊回来。
然而刚才看到了曲老太推人那一幕的人都没管,心想你把郎中推开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人家给你儿子治病?何况她还那样骂别人。
曲老头没有像曲老太那么闹,他一开始就沉着脸去找曲村长,带着点质问的意思问曲村长怎么回事。
作为家里的男人,曲老头做不出曲老太那样又哭又闹,但是在他心里小儿子在村里被人打成了那样,他可不管,反正不可能是他的读书人小儿子做错事。
曲村长被曲老头的态度弄得心头一火,冷着脸说:“曲志才过来偷东西,被人家逮了个正着,就这么回事。”
其实如果曲老头的态度好些,不要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说不准曲村长还能卖他家曲耀文一个面子,不在大庭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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