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听到那少年说是去报仇的。”
老头用传音入密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向了亭外的那些壮汉,因为这些话可是和前来求赵盟主帮忙的人,说的大为不同。
“报仇?”
一瞬间赵寒松想了很多,不外乎,就是有人想要拉他下水,前去试剑,成了加大欢喜,输了也是皆大欢喜,反正旁人没有损失,有损失的也只有他岁寒山庄。
“那人有没有发现你?”
这句话问的正大光明,并没有掩饰,赵寒松只是想进一步确认他将要面对的人,是怎样的性格。
“他发现了,不过没有多加理会。”
邓老回忆了一番,确定道:“只要没人挡他的路,他就不感兴趣。”
“这样啊,那我倒要去会会他。”
赵寒松沉默良久,终于下了决定。
亭外的众人,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又有其他想法,反正没有一人劝说赵寒松放弃的。
离州,昌平张家。
风尘仆仆而来的燕归来,已经在门外的空地上等了三天了。
三天以来滴水未进,干涸的嘴唇上起了一层白皮。
两眼微陷,脸上的光泽,也因为长时间的失水而变得紧巴巴的干燥。
自从他大哥被杀之后,知道凭他一人,根本就报不了仇,所以才一路上快马加鞭,找上了曾经一起围攻过王予的那些人,结成同盟共进退。
而他自己却一个人偷偷地找上了张家。
这时只见旁边小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个头戴毡帽的下人。
“进来吧,三少爷字里面等你。”
燕归来的眼珠子一动,不声不响的进门跟了上去。
院内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他都没有兴趣多看一眼。
内心早已被后悔占据的了全部。
当年张家用他们的时候,好话说尽,而今却是坏事做绝。
“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怎么?觉得委屈了?”
一株桂花树下,一人独立,只看背影就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