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你,还有你,刚才我记得叫的最大声,想来胸有成竹,一定可以胜任这个巨大的任务。”
被安道远点到的人,要么埋头听不到,要么装作在看卷宗,就是每一个人敢下场的。
“都哑巴啦,一个个说的好听,让你们办点事推三阻四的,这还是朝廷的官员?”
安道远越说火气越大,接着道:“你张道学,你是最先开口的,你现在就可以召集人马,去捉拿王予,我给你特批,你也可以动用你们张家的人,怎么样?”
张道学又不是傻子,张家已经有人折在山上了,还派人去?人少了不顶用,人多了人家不会跑?
要是出动合鼎境的高手,多少人都在盯着呢,不说朝廷,无相宗都不会允许他们张家以大欺小。
说不得挖个坑,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三足鼎立就是这么麻烦,一个牵制一个,谁也脱不了身。
而王予只有一个人,只是个意外,不掺杂任何利益在其中,对付他用的力气大了,没利可图还被人给看轻了。
特别是准许他用张家的人,一时之间也有些心动,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再说什么。
一切都是利益,些许面子那算啥,能拿回来就拿,那不会来暂时记着,等有机会了暗地里拿,还不是一样。
又等了半响,没有一人起来说事,仿佛王予杀得人不够多,做下的案子不够大。
“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就说了,去往丰县的人手都撤了,我拟制诏安王予,为丰县县令,统领丰县一切,你们有什么意见?”
这次的议事都快成了安道远的一言堂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离州从上到下,都在朝廷的控制之下。
“我反对,一个杀人如麻的江湖人,怎能入得了朝廷重地,这个风气一开,江湖上的争杀就再也止不住了。”
本以为都快没他什么事的张道学,一听新的任命安排,立刻就炸毛了。
入了朝廷就有了一身更大光明的护身符,想要暗杀的难度就会加大,若传回张家,他这个提督学道就不要干了。
还有可能被主家追究责任,妻儿老小都可能不保。
“那行,张道学你推荐一个人,或者你亲自去主持丰县的县务。”
安道远立刻打蛇随杆上,同意了张道学的看法,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丰县没啥油水,还地处偏远,是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