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失手。
茫然的望向王予问道:“为什么?”
此时她的眼中再也没有了风情万种,也没有了智慧,只是单纯的的茫然反而有了异样的魅力。
王予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改变的自己的决定。
“你叫什么名字?”
在王予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眼前的女孩眼中重新有了夺目的光彩。
“乐韵,乐声的乐,韵律的韵。”
这种光彩让王予自己都开始觉得,自己就是个俗人,一个见色起意的俗人。
不知是女孩说的故事太短,还是王钊办事的效率太过低下。
“王钊,死哪去了,怎么还不回来,还走不走了。”
风越来越大,空气也越来越寒。
王钊用破衣服包裹着一些刀剑等杂物,放在车后才走了过来,坐上赶车的位置,还特意掀开门帘,像王予嘿嘿一笑。
猥琐的像他曾经杀死的一只老鼠。
“笑个屁,赶紧赶车。”
王予笑骂道。
“咱们这是去丰县?”
乐韵扑闪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嗯。”
“我还有个东西在后面藏着呢,要不要取出来?”
“什么东西?”
“一个小鼎,他们都叫合欢鼎,这次这么多人都来追我,也是为了这件宝物。”
王予看着她,好一会才道:“原来你真的不老实。”
“我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我修炼的合欢宗的武功,不用那只鼎燃出来的气味压制,早被他们捉走了。”
乐韵无辜的看着王予,可怜兮兮的说道。
以前曾听人说过,这辈子最见不得良善被欺,恶人快活,现在王予只想说一句,那都太假。
男人最见不得的是美人委屈,红颜落泪。
“你说个地方,咱们过去看看,对了,那个跟你一起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