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的时候,依稀还能看到捂着脖子的手中露出了一抹嫣红。
“死了?”
“死了。”
还没起身的四人一阵胆寒,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说没,就没了。
这人不是拿起了剑,就不会再发飞刀。
分明是猫抓耗子,在耍他们,可明知如此,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他们,也很绝望啊。
正面对着王予的山羊胡子,比他们四人更加绝望,离得这么近,他都没有发现飞刀是如何发出的。
这又如何能挡?
山羊胡子稍一愣神,王予长剑一递,停留在了他的眉心,只要剑芒催动,就能穿透脑袋,再无活命的机会。
“哎,我这人还是心善,见不得眼前死太多的人。”
王予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山羊胡子,唉声叹气的道。
“在下合欢宗,吴长德,见过少爷。”
山羊胡子吴长德,不敢弯腰,只能稽首,说的里说当然,仿佛王予生来就是他家的少爷。
而他自己就是少爷的奴仆。
余下的四人,嘴角抽搐,心里都在大骂:真不要脸,简直是丢人。
王予左手掌心缓缓地凝除了一片薄冰,打进了吴长德的身体才收了长剑。
转头看向另外四人道:“那你们呢?”
“在下袁一宝,见过少爷。”
“在下杜成虎,见过少爷。”
“在下岳中天,见过少爷。”
“在下楚江南,见过少爷。”
前一刻还觉得丢人,这一刻,却是真香。
“你们啊,何苦如此呢,一大把年纪,回家养老他不舒服吗,偏要跑江湖。”
王予说着踱步走向四人,身后的山羊胡子,似乎就真是一头山羊,只等着捋羊毛,或着杀了吃肉。
吴长德,眼神一冷,两步的距离,就算飞刀出手也是来不及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