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安抚住了一些工匠,不过见不到你,还是有不少人,人心惶惶的。”
傅百工叹了口气道,他自己还是年轻,并不怎么让人服众,尽管已经做的很好了,但他老爹还是中流砥柱。
“破庙外的王予,王前辈还在不在离州府?”
傅开山突破了一点修为,又有了新的疑惑,急需找人解惑。
“早就走了,第二天还来了一场决斗呢。”
傅百工有说起了当时的事件,闹了很长时间,就是现在都有人捶胸顿足的后悔不跌。
“走了?那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傅开山沉默良久,对于江湖上的一些人和事,他看的明白,都想沾些好处,还想看场热闹,结果鸡飞蛋打,啥也没落下。
“听说回丰县了,还被官府任命了丰县的县令。”
傅百工挠了挠头,说道。
“丰县?丰县?”
傅开山喃喃自语道,仔细的想了想丰县在什么地方,忽然眼前一亮道:“你说咱们跳出离州府,去往县城如何?”
傅百工实在佩服自家老父亲的脑袋瓜子,转动的就是快,不过想了想迟疑的道。
“那些工匠跟不跟咱们走?这里是州府,可不是县城能比的了得。”
“哈哈,这你就想多了,老百姓只求吃穿,哪有多余的钱财去享受,府上花费大,可不易生活。”
一路从底层走上来的傅开山,比他儿子有信心的多。
“那咱们去那座县城?”
“丰县,哪里是个穷地方,人口少,才能有别人的一席之地。”
“太远了,怕是没多少人愿意去。”
“咱们只带愿意去的,不愿意的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再说快冬天了,没那么多的活干,不走等着饿死不成?”
王予还不知道,有一伙人想要来投靠于他。
他的马车正走在丰县的范围之内。
车夫还是王钊,被毒药迷昏了一次之后,见了乐韵看都不敢看一眼,最怕莫名其妙的再睡一觉。
马车的后面跟着楚江南他们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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