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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给王予难堪的乐韵,吴长德不介意再架上一把火。
桌子底下袁一宝竖起大拇指,‘嘿嘿’一笑。
胡说刚要开口说话,坐在他下手的杜成虎眼睛一瞪,手上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胡说看到,脑袋一缩,不再吭声,反正事发了有高个顶着,轮不到他挨揍。
乐韵咬牙切齿的,气呼呼摔门而去。
屋内四人麻将也不打了,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咱们还打牌吗?”
胡说弱弱的问了一句。
“打牌?你脑子进水了?”
楚江南一推牌桌,打乱砌好的牌局接着道:“打个屁的牌,走,看热闹去。”
拉着杜成虎出门了。
袁一宝和吴长德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猥琐的一笑,心照不宣的跟着楚江南出去了。
剩下的胡说,狠狠地一跺脚,嘴里嘟囔一声,不知说的什么话,也跟了上去。
夜色下,明月高悬。
夜光温柔的洒在丰县的各个角落。
五个熟悉的人,都默默地聚在了一起,藏在栖风楼外的一处还没修好的房子里。
“你们说,这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忽然袁一宝有些心疼这里的家具,都是银子,他还没有进去吃过一次饭呢。
“废话,不打起来,咱们大晚上的来这里干嘛?”
楚江南没好气的说道,反正打坏了也算王予的,和他们没多大关系。
栖凤楼现在暂时还没有对外营业,前天的开业,也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挣个面子。
后续的一些琐碎事情,还没有弄好。
比如说:花卉的种植,墙壁上字画的悬挂,服务员的培训,厨师的培训,等等等。
乐韵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金碧辉煌的场所,给人的视觉震撼,可不是一句不够见多识广就能理解的了得。
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