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徐震为了老友报仇,紧赶慢赶,到了地头却发现似乎另有隐情。
城门下的周世杰,看看周小艺,有看了看徐震,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王予。
原本风波的中心,变成了一场纠缠不清的闹剧,真艰难辨。
就连一直忙活周家丧事的小叫花子,也是无语,见过狗血的,没见过这么神奇的。
茶馆,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们都不敢这么说。
“意思就是,有人说我四天前,来到这座县城,杀了人家满门,听明白了吗?”
王予本来不想多话的,谁知可以看戏,能说清楚,也是好的。
徐震冷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从牛斗镇来此全力奔行,也只用了三个时辰,有的人为了掩人耳目,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在王予瞠目结舌之下,徐震忽然间拧身,垫步,玄黄枪毒蛇般刺出。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迅猛的枪法,狭小的城头,让王予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多少。
徐震说的也不是不可能,周世杰思索之间,已经有人捧着他惯用的长剑过来了。
一片血红的枪影,中间一点寒芒,迅速,有力,而且一枪比一枪快。
而王予还是没有拔剑在手,脚下的步伐忽然在左,下一步又是在右,灵动的就在方寸之间进退自如。
就在长枪全力以赴也对王予造不成任何困扰的时候,徐震挽了一个枪花,虚实变化之下,穿过王予残留的身影,继续向不远处的胡说刺去。
“哎!”
一声叹气自重重枪影中传出,血红的枪影之中多了一条昏黄的剑芒。
剑芒刺破的重重虚影,递到了徐震的面门。
徐震脸现惊色,似乎这一剑就是他枪法的克星,让他找不到任何方法去破解,只能拉着长枪后退。
这一退,他就再也没有了进攻的余力,只能一退再退。
还是那一招平平无奇的剑招,除了快,再无其它变化,却逼得他只能连防守的机会都不给。
徐震看到分明,对面的少年人王予,和他境界相等,却和他对战其它对手时的感觉,多了很多别扭。
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