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眼睛的石映雪忽然睁开了,起身坐在床上,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肩上,那身黑袍裹在身上,又被薄被当着什么春光都看不到。
“没想到你还是个君子?”
石映雪见多了男人丑恶的嘴脸,突然见到王予这种的,难免好奇。
王予挪开秘籍,瞟了一眼薄被下面暗藏的长剑,道:“我本来就是个君子,难道要我脸上还刻着君子二字,让所有人知道不成?”
“噗嗤”一笑,如同梅花盛开,冰雪再也不能覆盖,就等着文人骚客,在树下吟诗作对。
未语笑先来,石映雪的笑很少见,反正王予在这一刻觉得,他所有的心理疾病都已经被治好了。
“色胚。”
石映雪暗骂一句,收敛笑容道:“你看的是《雪花剑法》?”
王予露出手中秘籍的封面给她看。
“那需不需要我给你讲解一些石家的不传之秘?”
石映雪缓缓地说道。
“你都说不传之秘了,当然是不能说的了。”
王予不在看她,他是有一套折梅手,却知道这支梅很难被折下来。
还不如自己研究来的实在,万一人家提出个非分要求,他是做还是不做?
毕竟男孩子在外面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的。
反正这门武功他已经快要学会了,只需要明白其中几个关卡就行。
一个心思太重,又全部都写在脸上,另一个感觉到了麻烦,却不愿意配合下去。
谈话自然没几句,就会把话说死。
后半夜很安全。
既没有人来骚扰,也没有谁来查房。
翌日。
胡说伸着懒腰,从马车内拿出全套的洗漱用品,敲响了王予的门房。
开门的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让他一度以为走错了楼层,敲错了房间。
揉了揉眼睛,迟疑的问道:“我家少爷,是不是这个房间?”
问话时,还偏头看了一眼走廊,走廊的尽头就是一个福字,心里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