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几乎每一个私塾先生都知道,嘴里经常念叨的也是这个,可能做到的却是凤毛麟角。
“就这?”
“就这。”
老道“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怎么了?”
王予转头透过马车窗户,瞧向老道不自然的脸色关心的问道。
人老了容易心脏病复发,脑梗,他怕老道这么大岁数了顶不住,事后被无相宗找麻烦碰瓷。
“没什么,牙痛。”
五十斤影钢,就换来因材施教四个大字,怎么想怎么亏,还不如去找一个教书先生实在。
“牙痛就少吃甜食,还有不要喝酒。”
王予双手死死的按着木箱,箱子里的影钢可是好东西,他们丰县还没听说过有这玩意,只隐约记得那一本书上记载过,说是铸造兵器的上好材料。
老道的牙更痛了,斜瞅了王予一眼,不紧不慢的跟着马车道:“你说我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反悔?你想什么呢?我可是告诉你秘诀了,是你们偌大的无相宗,找不出一个像样的授徒师傅,可不关我事。”
王予一手按着木箱子,一手敲了敲木板,胡说架着的马车,又快了几分。
“你可能是在骗我。”
老道忽然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道。
“骗你,呵呵,那你跟着我好了,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教徒弟的。”
王予冷声笑道,就知道这些人不老实,要不是他武功还算可以,说不定,已经要扮演劫匪把他抢走了。
“好,我就跟你一个月。”
丰县因为王予指定的制度,一定程度吸引了周围临县许多普通人。
而每一个在此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外地人,都有一种想要老死在这里的决定,奈何一个户籍,就封死了大部分人的想法。
老道也是第一次来到丰县。
他去过的每一个县城,都没有这个县城这么干净,有秩序。
王予上次回来还能看到街上有人穿补丁衣服,这次回来前后只有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几乎每个人都能有一套得体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