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嘴里还不忘继续诱导:“我第一种要教你的武功就叫《如意六阳掌》,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称心如意的感觉?”
王予嘴里呼出的热气,弄得乐韵耳朵直发痒,她象征的挣扎了一下无奈的道:“有点痒”。
身体却不老实的三扭两扭,便扭进了被窝里。
她穿的是王予设计的唐装,这种服装更能显示一个女人的强势,而如今强势的女人,却烂泥一般的扶不起来。
“哪里痒了?”王予的双手丝毫不停,熟练地在她身上暗运内劲。
“浑身??????那都痒。”乐韵扭了一下身子,尽管她也是一位武功高手,却难逃王予的双掌。
一切尽在不严重,王予的招数,就像他的剑法一样重来都没有重复过,或许有一样的,却也有略微的不同。
转轴拨选三两声,未成语调先有情。乐韵出身的环境,就熏陶的她比王予懂得更多。
雄心顿起,王予也不甘示弱的来了一出铁骑突出刀枪鸣,乐韵跟着银瓶乍破水浆迸,而后两人琵琶合奏,琴瑟共鸣,但闻曲调繁复婉转低回,忽而是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滩;忽而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继而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曲调渐行渐高绕梁不绝。
到了极妙处,王予曲终收拔当心画,乐韵顿时四弦一声如裂帛。
云与暂歇,琵琶曲终,室内声息渐平,静之极致,真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不止一次的怀疑,你这人是不是铁打的。”乐韵忽然睁开了眼睛,呻吟似的叹了一声,又一次败下阵来,不由得她不服气。
此时王予的心情极好,招手吸摄一杯凉茶,掌心内力运转,水温刚合适,然后喂给了她喝。
乐韵则慵懒疲倦的躺在王予的怀里,满心的安稳,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一切,有时候她也在想,老天爷给了她不完美的出身,却能让她拥有一个完美的丈夫,也是老天爷的抬爱。
即便两人还没有成亲。
令人四目时时相对,所有的事情都显得是那样的和谐,默契饿,温馨,甜蜜,因而也更加让人珍惜。
就在两人准备梅开二度的时候,婉儿她们却风风火火的撞了进来。
十几天未见,石映雪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见到王予和乐韵两人,大中午的还赖在床上,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婉儿倒是大气,她的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