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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每个人对自己的家乡,都会有这种情结。
有了一个健谈的江湖老人加入,一路上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就连一度颓废的傅百工都开朗了不少。
金山不是一座山,只是一家客栈。
客栈的外面挂着的旗帜已经很陈旧,它的门窗是旧的,但跑堂的小二却是新的。
做掌柜的都知道,只有不断地换新来的小二,才能少出工钱,自己多赚银子。
他可不怕新来的伙计笨手笨脚,招待不好客人,只因这件客栈,就是这条路上唯一的客栈,客人们若不想风餐露宿,就别无选择。
金山也是一个人,金山客栈的掌柜的就叫金山,在他一次喝醉酒之后,说着醉话,人们才知道,人家的父亲就是太宝贝他了,才起的这个名字。
金山坐在旧椅子上,敲打着一个摸得?亮的算盘,翻看着一本发黄的账本。
清脆的算盘珠碰撞的生意,让他听的很愉悦,很舒服,他知道敲得越响亮,就代表着他赚的银子越多。
但最让他愉快的却还不是这些,而是那一辆马车,马车内的那一双明亮的眼睛,迷人的眼睛。
可惜的是,这一双眼睛,从来就没有瞧向过他。
他已经老了,却还是渴望能有一双这样漂亮眼睛的女人,嫁给他,只因他有银子,很多很多的银子。
漂亮的女人不都喜欢这个么?
风渐冷。
晴朗了十几天的秋日,总算迎来了一场略微寒冷的秋雨。
缠绵的秋雨忽然从天上洒落人间,打湿了旗幡,也打湿了门窗。
客栈外面“嘚嘚”的马蹄声极有节奏响起。
“二狗子,还不出去看看,到底来了多少客人。”
二狗子,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出现的名字,他不是真的狗,只是像狗一样的到处讨生活。
贫穷就是这样,连一个像样的,让人尊重的名字都不可能有一个,或许到他这一代就是已经穷过了三代了。
因为娶不起媳妇,也就不可能有第四代。
二狗在出门,迎着细雨,就瞧见三辆马车,十五六个人有条不紊的做着各自的事情,他完全插不上一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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