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挂在了天上,很淡。
宴席散了,人也就散了,正如严持和钱开来说的,他们的逃亡也开始了。
王予没有什么好东西可送,只给了几瓶疗伤的药物,嘱咐一句多加小心。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或是康庄大道,或是崎岖不平,这就是命运。
命运的交汇就是相逢,错开就是离别。
“他们走了?”
“走了。”
“你不挽留他们?毕竟你武功这么高,应该能保他们安全。”
“有的人被生活磨练的需要人来依靠,而有的人早就习惯了依靠自己,他们属于后者。”
夜深了,明亮的琉璃灯,映在王予的脸上,惨白一片。
他没有休息,也没有看书,只是在想着,严持他们告诉他雇佣杀手的顾客是谁。
一共有五家悬赏,只有一家知道姓名。
“施忠烜,还真有胆子。”
王予瞧着窗外,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又不知隐藏着多少故事。
夜晚,不同的地方,人们抬头看到的夜空也会不同。
金山客栈,被王予他们住了三天。
被打的稀烂的四面墙壁,早被大概的修理好了,即便和原来不一样,也还算新的。
夜晚的客栈还未打烊。
这个客栈似乎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开着大门,能赚钱,怎么能关门呢?
这是金山挂在嘴上经常说的话。
二狗子留了下来,今晚是他值夜。
偏僻的位置,只要起风总能听到“呜呜”的鬼叫声。
今晚的鬼叫声更大,大厅内的灯笼,莫名的摇晃着。
二狗子打算起身,用点手段让灯笼消停一下,夜晚客栈又是木头做的,若是灯笼被打翻点燃,他吃饭的地方就要没了。
忽然柱子后面多出了两个影子,人的影子。
二狗子刚要起身的身体立刻僵硬的一动都不能动,鬼只出现在别人的口中,现在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