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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予的马在距离黄木寺快一里地的距离是下的马。
骑马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更何况是七十多里路不停歇的骑着。
一里的距离足够他走到黄木寺的时候,恢复到巅峰状态。
然后南郭无望就看到了王予,他自然是人的出这个人的,曾经为了杀他还安排了一位杀手,只可惜还是失败了。
那时要不是接到了剑宗的邀请试剑,可能昨天这人绝对会死在他的剑下。
不过现在这人送上门了,想来也不晚。
王予缓步走来,穿着红色的长衫,如同秋色中盛开的二月花。
泰州的江湖中还没有王予的名声,自然也就很少有人知道他武功深浅。
可是江湖中大部分人都知道,南郭无望叫“一剑封喉”。
那说明他的剑很快,而且大多数时候杀人也只用一剑,一剑就能决出胜负,又何必多出几剑。
“南郭无望?”
王予是来杀人的,还是要问清楚这人是谁,万一杀错了呢?
“是我。”
南郭无望点了点头,瞧着王予的手,手中拿着的剑,这柄剑并没有见过几次血,看起来还是崭新的。
“徐震是你杀的?”
“是我。”
两个“是我”,王予就知道不会再有错,或许即便错了,大不了再杀一次。
此时黄昏,倦鸟以归林。
萧瑟的秋风吹过林稍,木叶萧萧落下。
方圆三里的树林里突然惊起了一群飞鸟,飞入了染上晚霞的云彩。
南郭无望拔剑在手,剑鸣声震荡的林中落叶又多了一层。
他只出了一剑,而王予的剑早已出鞘,相同的还了一剑。
两人的剑法很相似,都是以攻对攻,以杀止杀。
一柄剑映着残阳,霍霍生光,一柄剑却如黑夜中的影子,承载着寂寞和孤独。
从同时出手,到已经过了十一招,都没有听到一声剑器相交的,互相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