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游过,听到人的脚步声又一哄而散。
“你怎么知道这人是泰州的?我告诉你的时候,可没有说这个少年是哪个地方的人。”柳斐剑好奇的道。
王予随手折下路边的垂柳,编起了花环,诡异的一笑道:“你猜。”
柳斐剑一怔,怒道:“我猜你大爷,你小子坏的很。”
乐韵道:“快说,这个少年最近怎么了?”
柳斐剑道:“还能怎么,就是不断的挑战名家,不知多少人在他的剑下,都无一合之敌,就是内力差的太多。”
跟着王予有好酒喝,金无用最近很滋润,但对外面的消息可比柳斐剑灵通多了。
“你的消息落伍了,我来给你说更详细的。”
“最早的时候,只是救了一个女孩,却因为县城内的捕快前来查案,说是查案本就是走个过场,可千不该万不该,起了贪婪心,想要人家剑谱。”
“剑谱这种东西,没有谁会愿意痛快的给出去,于是来了一场争杀,结果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连杀三人之后,名声就出去了。”
“金州多的是想要成名的剑客,上门挑战就成了必不可少的事情,一来二去着少年手下从无活口,就激怒了当时颇有名望的大侠,今天就是他么越好的比武时间。”
编好花环的王予刚要往石映雪的头上带去,忽然觉得这个寓意不好,就远远的扔在了溪水里。
“这个花环挺好看的啊。”石映雪疑惑的道。
“是好看,不过不是你带的。”王予翻着白眼道。
石映雪也没有再问,王予总会有他的道理,应该是又想到了某些不好的寓意。
“快说,那个有名望的大侠在那比武?我要去看看。”柳斐剑急切的道。
对于王予失败的秀恩爱法,几人早就习惯了,看了一眼就略过。
“听风山庄。”金无用醉眼朦胧的道。
听风山中的庄主,范大鹏,一手急风剑法,快若闪电。
此人不但剑法超群,交出来的徒弟也大多在公门之中任职捕快,抓过的江洋大盗不知几繁。
据说这人还是剑宗的一位外门弟子。
这些消息在柳斐剑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少年的剑法再高明,又怎么能够比的上江湖上的成名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