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本来留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谁让咱心善呢,可是后来想了好一会才发现,你连一个几十年的老朋友都不信任,辩解的几乎都不给,就觉得你不是个东西,还是死了的好。”
王予陈述者自己来此的动机,说完忽的一愣,杀人的时候总是说话太多,才容易出事,难道是自己得意忘形了,还是写的那小子在水文?
想罢也懒得理会谁对谁错,杀干净了,总是会好一点。
狭窄的密室,王予出剑只一步就到了两人近前,剑光并不耀眼,也没有夺人心魄的诡异,但就是这样的一剑,两人都很神奇的躲避不开。
剑出,剑回。
王予人已在出现在了门口,中剑的两人呆立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只是桌子上乃至于两人身上的一些值钱东西和剑谱,都已不见了踪影。
陈家的财富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不动产业,只有很少的一部分金银,和收藏的典籍被王予带了出来。
五个大箱子,被放在牛车上拉走。
王予停留了好一会才道:“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干嘛?”
周围无人回单,只有一声浓浓的叹息回荡在路旁。
“真相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帮你解决了后患,不用感谢我。”
王予说完再无停留,往牛车的方向走去。
他走后不久,金无用就站在王予站过的地方,瞧着远处浓烟升起的方向,哪里是陈家所在。
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一个人活着了。
一处背山临水的营地。
篝火通明,酒肉飘香。
“一身烟熏火燎的臭汗,难闻死了,快去洗澡,不然今晚别进帐篷。”见王予回来,乐韵动了动鼻子,一脸嫌弃的道。
“有吗?你一定鼻子不好使了,我身上的胭脂水粉味,都问不出来了吗?”王予笑道。
“就凭你这胆子,还敢去那种地方?”石映雪又给了致命一击。
王予想要再辩解几句,都有点苍白无力,谁让他不爱逛青楼呢。
“哎呦,回来了?”柳斐剑挤眉弄眼的看向王予。
一副我就知道你也不老实的猥琐表情,让王予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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