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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边各放了六个空瓶子,烤鹿上一大半也进了两人的肚皮。
安静的夜,偶尔还能听到虫鸣,鸟啼,间或一两声野兽的嚎叫。
这种野趣,让喝酒的两人,在此醉的一塌糊涂。
或许是白天的战斗,还没有传递出去,当夜并没有任何人前来闹腾。
王予已经很久都没有喝醉过了,只有这一次和的不知东南西北。
清晨。
初夏的清晨,阳光刚刚露头,就有鸟儿在天空飞过。
营地里的人,经过了一夜的休息,精神饱满,浑身都透着一丝的精悍。
王予也是倒在篝火旁,不知不觉得睡了一夜。
醒来的时候,柳斐剑已经不知去向,告别总是来得无声无息,却又让人搓手不急。
或许作为一个江湖人,早就应该熟悉这种离别,只因谁也不知道,分别之后,再次相聚就是何年何夕。
伤感有点,但更多的是对老朋友的祝福。
王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洗漱之后,就跟着车队启程。
一路很平静,没有劫匪,也没有盗贼。
更没有莫名其妙的二货前来拦路。
让队伍之中一些想要在此练手的汉子们,颇有点失望。
王予坐在马车内,听着周围人的一些小声谈论,忽然觉得生活很有意思。
每个人都想要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活着也只是他们最低的标准。
一连几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只有天上的太阳,也来越毒辣。
时间如水,溜走了就再也不会回头。
这天又走到了泰州和离州交界的地方。
五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前一刻还是太阳当空,都快要把人烤熟了,下一个天上就乌云密布,感觉快要下雨。
“加把劲,前面就有间客栈,咱们到了地方,就可以休息一阵子。”
走在最前面的傅百工,扯着喉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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