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
那咚咚咚三响,曾在战场上意为敌袭。
哪怕已经不在前线,曾为士兵的监察卫们,彻
底惊醒了。
不过几秒钟,那十几名监察卫便看见了上百名
凶神恶煞、衣不蔽体且手持长剑的壮汉们冲了出
基至没给这些衙役们了解情况的机会,一阵乒
乒乓乓的围殴,便将这十几名衙役抓了起来。
在这之后,几名手脚利索的监察卫将他们五花
大绑起来。
而制服这十几名衙役,从头到尾,他们也只用
了两分钟。
这速度,相当之快。
先带我去看看他们。”秦夜皱着眉,隐隐觉
得有些不对。
按理来说,当地的县令昨晚就应该知道了他们
在蓟县外驻扎,怎么今早才派人来?
闻言,陈意让了让身子,让秦夜望向营帐中央。
在一簇已经灭了的篝火旁,十几名身着蓝色官
袍的衙役,正满脸惊恐,手脚并用的试图挣扎着。
就连他们的嘴巴,也被一团不知道是做什么用
的黑布塞上了。
秦夜不着痕迹瞥了两眼有些光着脚的监察卫
显然那些不知来源的黑布,出自这些人的手
不对,应该是脚。
走到这十几名已经被卸下武器的衙役旁,秦夜
捏着鼻子,拽下了一个被薰得直翻白眼的衙役口
中的“黑布’。
那名衙役干呕几声,好像是要把刚刚吸进去的
酸臭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