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不然我现在应该在国内某所大学里教书,而不是像现在满身铜臭。”
屋外的雪越来越大,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临近冰点。
“那爷爷是怎么说服你的?”西斯继续问道。
“他没有说服我。”乐心摇了摇头,“他只是威胁我说要打断我的腿,我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直到遇见你妈,结了婚之后我才重新安定下来。”
“爷爷是在我两岁那年过世的,现在我十三岁,即将十四岁,十一年了,您就再没升起过回国的心思?”
“没有,你以为老头子是怎么死的?”乐心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瘆人,那种想要杀人的目光,和刚才那个慵懒的男人简直就不是一个人。
“莫非…莫非不是肺癌吗?”西斯额头上已经开始挤满了冷汗。
“呵,肺癌?在他死的那年都能空手打死熊的男人会死于肺癌?是刀伤,他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刀上涂满剧毒,我不知道他查出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龙啊,气运啊,满清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只想找到那个混蛋,干掉他,然后安安心心的回国。”
乐心的喉咙里传来低吼,长长的吐了口气,这才勉强稳住了即将变得狰狞的面容。
“为了调查老头子的死,我查了很多资料,专门拜访了很多人,搜集了很多东西,最后只查出一件事。”
“什么?”西斯的心提了起来。
“你太爷爷的死也没那么简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死于同一种毒。那个满嘴都是飞机大炮,把魂魄都留在了战场上的老头子啊,早就该死了,但他不该这么死,我要报仇,我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我要报仇。”乐心的眼睛红了起来,十指在松木桌子上留下几道醒目的痕迹。
“您想要怎么做?”
西斯同样变得严肃,这可是家仇,是躲不过的,况且他也没想躲,现在的他,就算是十字教的圣人,他也有信心杀。
“等,我们现在只有等,以不变应万变,如果老头子和你太爷爷是死于同一股势力的话,那他们没有理由会放过我,我会继续在西伯利亚待下去的,不是为了那个什么狗屁黑龙,我只是想为老头子讨个公道。”
西斯捏了捏额,今天获取的信息量太多,他有些无所适从。
“我现在该怎么做?继续待在西伯利亚吗?”
“不,你该干嘛干嘛,先去趟北极,然后到去学园都市读书。”
&em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