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您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吗?”司机轻声问道。
西斯抬头斜了他一眼,摇了摇脑袋。
“不必了,这点儿工作量,简直连热身都做不到。”
他侧身坐回车内,坐在一旁的伊丽莎白挤了过来,像是想用身躯温暖一下西斯早已被冻得发僵的身子,可是她那早就冷掉了的身躯除了冷入骨髓的冰冷之外什么也带来不了。
西斯没有说话,只是眉毛微弯,露出一个帮了大忙的笑容,这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也许这样能让伊丽莎白多回忆一下活着时的感觉。
掰起手指,一根一根计算着自己的年纪,十三岁。
如果他的生命将在十五岁那年完结,如果他的生命将在十五岁那年完结……
西斯一遍一遍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他无法想象那将是何种光景。
十五岁,他的人生好像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就打算这样放过他们吗?”伊丽莎白将自己的头发埋在西斯的怀里,脑袋靠在西斯的肩上,红色的双瞳盯着窗外,落在冰面上的眼神有些淡漠。
她已经是死了一回的人了,她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所以无论是谁敢破坏她现在的生活,她就敢破坏掉他。
西斯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我毕竟不是后方之水,他杀了人,可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我可不行,我还得这片冰原上生活,和地头蛇们的关系最好还是不要处的那么僵,况且这次还仅仅只是一个警告,要杀人,还得留待下次才是。”
伊丽莎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搂住了西斯的臂弯。
这种事情,她当然懂啊,什么博弈,什么周旋,什么让步,什么弃子?
这些东西最讨厌了。
……
风雪既住,那些被西斯砸入冰层的俄罗斯成教士兵颤颤巍巍的从洞口中爬了出来,要是再不出来,恐怕就算是他们也会冻死在这片荒原上。
咚咚咚!
马蹄声响起,那是俄罗斯成教的援兵。
骑在高头大马上,为首的那个人掀开了遮在头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头金发。
那是一副标准的白人面孔,鼻梁高顶,淡蓝色的眼珠在眸间左右移动,这是一位堪称标杆的欧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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