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站!”
刚把水桶放下来的那位师哥,急忙又提起来,苦着张脸:“可师姐,你不是说站到胖子回来为止吗,他已经回来了啊。”
“人回来了,心还没回来呢,一肚子俗气!晚上他加倍负重跟你们一起站,站到日出为止!”
顿时哀嚎一片。
大师姐却没有理会,偏过头微微打量了我一下,便拿着锦盒向山上去了。
“她是大师公的亲传弟子吗?”我好奇道。
大师公酒肉穿肠过、道祖心中坐,不拘一格,这大师姐却很刻板的样子。
黄小摇摇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说:“大师公终生未收徒,大师姐是二师公的亲传弟子,也就是……你爷爷的弟子。”
我愣了一下,顿时对大师姐多了一丝亲近感;
茅山宗的师徒关系,不像俗世里交钱学手艺那种,看师父怎么对我就知道了。爷爷收大师姐为徒,那就基本算是收了个女儿。
“对了,如果偷剑的事被掌门知道了,五师兄会很惨吗?”
马大红嘴还被封着说不出话来,黄小瓜代答道:“那当然了!当初二师兄只不过偷吃了掌门院子里几根胡萝卜,就被他给发配……不,派去俗世历练了,都十几年了,还没回来呢。”
“我去!这是不是太严苛了?”
黄小瓜摆摆手:“唉,别说了,小心被掌门人人听到,他小心眼……”
话音刚落,一道雷霆般的喝声,就从四面八方响起。
“瓜娃子,去山上劈柴,要是不把整座山的柴劈干净,就别下来了!”
“额……”
“你看,我没骗你吧……”
黄小瓜苦笑一声,灰头土脸的走开了。
我感到山顶上有几道视线在审视我,接着就被道士推了上去。
踏过数百层台阶,一座清净又古雅的庭院,渐渐显现了出来,门匾上龙飞凤舞的写着“真武道场”,应当是茅山宗高层人员议事的地方。
庭院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太极图,中间的分界线便是桥道,两边是池水,池中居然真的有一黑一白两只体型巨大的鲤鱼在游动。
在真武道场之后、仙雾渺渺,隐约能看见有座古塔藏在深处,我从那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