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时间。

因为袁正青看着凌天的那根手指朝着自己点过来的时候，那速度，简直就像是蜗牛一般。

那移动的轨迹，完全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但是即便如此，他却发觉自己竟然完全跟不上这种蜗牛般的速度。

就像是凌天所在的时间，跟他所在的时间是不同维度的一般。

砰！

凌天的食指已然戳在了袁正青的右肩之上。

啾的一下，也仅此一下，袁正青的右肩如同被一道光击穿了一般。

整个右肩瞬间就出现了一个食指大小的洞。

袁正青扭头看着右肩上的洞，竟然还没有感觉到了疼痛。

他微微皱眉，因为此刻他看见右肩的洞口，正不断喷射出鲜红的血液。

但是痛感竟然还没有来到。这说明凌天洞穿自己身体的速度远远超过了自己能够感觉到痛楚的速度。

与此同时，他的身后传来轰然的炸裂声。

伴随着这一声炸响，羽仙山的整个山巅几乎被凌天的这一食指戳成了平头山。

“这，这……”

袁正青再次回过头去看，整个人瞬间失去了言语。

此刻，他如同木偶一般，整个人石化在了原地。

这样的实力，简直就超越了他的认知范畴。这样的实力，即便是让他花上一辈子，一千年的大限也不可能抵达得到。

这一刻袁正青有些明白了过来。

也就实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修仙者！魔头竟然是修仙者。我，他娘的，一个武者怎么可能跟修仙者拼杀？”

袁正青原本的信心在这一刻瞬间崩碎得不复存在。

因为他认识到，凌天这样的实力别说是整个天下武林门派联手都阻挡不了，就是让半个渊国的兵力前来围剿，也未必能一举拿下凌天魔头。

这样的存在，自己竟然假借李沐韩，顾兮道等人之死，联手武林各大门派，甚至想以此孤立，彻底铲除玄冥教。

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